“林晓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刺耳的尖叫划破傍晚的宁静，林晓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，撞进一双淬着冰的眼睛。

姜衍，H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姜家独子，也是出了名的狂。自从他踏进这个商场，就没几个是他绕得过的。今天，他冷着张脸，周身散发的气压几乎要把人冻结。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几名助理战战兢兢地往后缩了缩，大气不敢出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抱紧了怀里的文件。她只是来送一份报告，怎么就撞上姜衍了？

“姜总，”林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您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姜衍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，“送报告？我看你是来送命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
她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今天，姜衍这眼神，这气场，还是让她有点发怵。

周围的人强撑着笑脸，有的偷偷给林晓使眼色，有的干脆装作没看见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怀里的文件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姜总，这里是公司文件，您要的话我给您。”

姜衍看着她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影子几乎把林晓完全笼罩。

“文件？”他挑眉，“还是你这个人？”

林晓心里一沉，知道这该死的姜衍要搞什么幺蛾子。她后退一步，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里骂了句脏话：不就是看上自己那点小钱了吗？至于用这种手段？

“姜总，”林晓直视他的眼睛，毫不示弱，“请您放尊重一点。这里是公共场所，您要是有什么要求，请私下说。”

“私下？”姜衍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触碰林晓的肩膀。

林晓猛地推开了他，文件在地上散落了几页。她会反击，虽然只是徒劳的反抗，但她不会任人欺负。

“姜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周围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
姜衍这才收回手，看着林晓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。他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，你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