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脸更红了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烧饼，硬邦邦的。沈老板那双三角眼又眯了起来，右手捏着下巴上的胡茬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小姑娘，我听不懂你说的笑话。药书是死物，能换吃的穿的，你说不能卖，那我跟你这儿还有个屁聊头？”金宝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酸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想要钱。”金宝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抖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问问，这药书，能不能给我自己看看？”

沈老板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明白。他眼神闪烁，上下打量着金宝，仿佛要看穿她这身破布料底下，到底藏了什么。

“你看？”他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“小姑娘，你也不看看你这是个什么东西。就你这模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读书人。药书是什么？是用来炼丹修行的，不是给你当故事书看的。”

金宝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。她知道沈老板说得对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自从那次意外，她体内的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，她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正在慢慢变成另一个人。她不明白那是什么，也不知道那会对她意味着什么。但她隐约知道，这药书，可能跟她有关系。

“算了，”沈老板摆摆手，“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。这药书，你拿去吧。不过，以后少来我这儿晃悠，我这儿可不是什么善地。”

金宝感激地点点头，接过药书，转身就跑。她跑出药铺，跑到街上，才停下来大口喘气。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金宝看着手中的药书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。

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这药书到底有什么用。她只知道，她必须弄清楚这一切。她必须找到答案。
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：“小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
金宝回头一看，发现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，正冲她微笑。那女子眉目如画，气质清冷，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金宝摇摇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那女子微笑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我叫白素贞，是这里的药材铺老板。你看中的药书，是不是这本？”

金宝惊讶地看着她，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自己刚才询问的药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