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哲叼着根溜尖儿的冰棍儿，瞅着屏幕上那堆得跟小山似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空调嗡嗡地转着，吹得他后脖颈子舒坦，嘴里那根冰棍儿冻得跟他脑袋一样硬。他呼出一口白气，看着那白气在热气里瞬间消失，心里头直痒痒。

手机在桌上蹦跶了两下，老板发来消息：“小李啊，下午三点，去公司开个会，有新活儿安排。”

李明哲头也没抬，回了个“收到”。他手上的活儿正到关键节点，哪有空管这破事儿。冰棍儿在嘴里早就没了味道，他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可乐，咂咂嘴灌了一口，带着点甜腻的气泡呛得他直咳嗽。

下午两点五十八分，李明哲才慢悠悠晃到公司。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白T恤的小哥，正低头刷着手机，看见李明哲过来，抬眼瞅了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刷。“你来了，”小哥头都不抬，“这边坐。”

李明哲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嫌弃，直接往里面走。会议室里坐着好几个人，正围着一张大桌子讨论着什么，气氛挺热烈。见他进来，一个领带系歪了的男人抬头招呼他：“小李啊，坐这来。”

李明哲也不客气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手撑着下巴，也不管别人看他，自顾自地观察起会议室。墙上挂着几幅设计图，桌上堆着文件，窗户映着外面的阳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水的味道。他没听他们讨论什么，光顾着研究墙上的图了，有一张画的特别别扭，他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
正琢磨着那图咋画成那样，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来：“人都到齐了？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背着手，目光扫过每个人，最后落在了李明哲身上。那眼神有点意思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给看穿。李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了，这肯定是老板派来监督他的。

男人走到李明哲旁边，弯下腰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：“你就是李明哲？”

李明哲脑子里嗡的一声， chắc chắn是老板，这谁啊，老板亲自来开个会，还弯腰说话，搞得他像个啥重要人物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紧张：“是啊，我是李明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