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在前台把简历递上去，那艳丽的红唇就挂着甜腻的笑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眼角余光还偷瞄他西装口袋，啧，这年头，人心貌相果然不能信。

“小伙子，字写工整，人也看着精神，不错不错。”她声音特嘹亮，听得他耳膜嗡嗡直响，“跟着我，保准让你 career 扬帆起航！”

林凡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把这话拉到黑，这气质，一看就不是干实事的。他点点头，没接话，转身就往里走。办公区格子间密密麻麻，每间门口都挂着名字挂牌，他扫视一圈，找到写着“张强”的牌，轻轻敲了敲。

里面探出个脑门锃光的脑袋，四十来岁，眼角带了俩小胡子，正对着电脑指指点点。

“哪位？”张强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林凡，刚办完入职。”

张强这才抬起头，打量他几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行吧，先去茶水间领套工服，下午三点新人培训，别迟到。”

林凡「嗯」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路过洗手间时，他闻到一股更冲的香水味，不止一个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公司咋这么多娘们儿？他皱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

下午培训，三十来个新人济济一堂，里面坐着的，有梳着马尾辫的女大学生，有戴着金丝眼镜的小白脸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中年人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放下包，就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学弟，我叫赵磊，HR 部的。”个不高，戴着个硕大的黑框眼镜，说话有点磕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

“行，以后多关照，我刚来，估计不少事儿要麻烦你。”赵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。倒是坐在对面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姐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直盯着他看，看得他有些不自在。

培训结束，赵磊拉着他：“走，我带你去茶水间，顺便熟悉下环境。”

在茶水间接水，林凡看着水池上挂着的一排排名牌，发现好几个是今天培训里那个小姐姐的。他皱皱眉，转身想走，却看到她正蹲在水池边洗杯子，雪白的藕臂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“那个……小姐姐，我叫林凡。”他鼓起勇气开口。

她吓了一跳，杯子差点摔了，连忙站起来：“啊？你……你叫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