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醒醒！昨天医院单子你签了吗？再拖下去，手术费都要你肉偿了！”护士尖利的嗓音在耳边炸开，林凡眼皮打架，刚想抬手，就被旁边的人一把薅起来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签还不行吗？”他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红色数字——999,999,999.99。

“不是吧？我昨天就转账九位数了，这……”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这是做了什么美梦？中奖了？还是银行系统出bug了？

那串数字，可不是梦。

就在他纠结是该告诉院长，还是直接辞职 enrich 一把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个弹窗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资产金额突破十亿，神豪系统自动绑定，欢迎来到‘钞能力’时代！】

系统语音带着电流杂音，活像刚出厂没调好的收音机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声量……够拿个奖杯了。

“系统？你刚才是说……我成亿万富翁了？”他指着弹窗，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
“是的，宿主。您已成功继承林氏集团全部遗产，外加各大投资公司八成股份，总资产约十亿人民币（税后），预计年收益……”后面一堆数字飘过，林凡眼都看花了，总之是超多零。

“所以……我不用上班了？”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
【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享受生活，凡涉及金钱需求，系统将提供无限额度虚拟资金。真实世界消费，超出部分由宿主自行承担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自行承担？你这是坑我呢吧？”

“本系统没有坑宿主的义务。”系统冷漠地撂下一句。

“行行行，我忍了。”林凡翻个白眼，摸出手机就要给家里打电话。至于那栋在A市 teve 的、传说中要价一个亿的豪宅吗？想了想，算了，先跟老妈说一声，过两天就去帮她把小区门口那家早餐摊给买下来。

刚拨出电话，医院广播里已经开始催缴费了：“林凡！三床林凡！单子补签没？再不及时交钱，这治疗别想了！”

林凡汗毛倒竖：“我签我签！马上签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摸出另一部手机——那是他以前用兼职攒下的钱买的，现在屏幕边缘都裂了条缝。他打开银行APP，看着账户里那个可怜兮兮的余额，深深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