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拐角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惨白的脸。他攥着那封分手信，指甲深陷进掌心，浑浊的眼睛盯着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。张佳，那个曾经说“非你不嫁”的女人，现在却轻飘飘一句“我们走不下去”就把他踹进了深渊。草稿箱里躺着半个月的房租通知，银行卡余额提醒着他还欠着高利贷十多万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他心惊肉跳地接起来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今晚有场球，老地方，老规矩。”

林凡苦笑，现在哪还有这闲钱放松？可不这样不行，要是再被张佳看见自己落魄的样子，那点可怜的尊严也彻底交代了。他蹒跚地朝球馆走，路过路边摊，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散发出诱人香味。旁边桌三个小年轻正在起哄：“嫂子，再喝一杯！”“就是，人家都替你担心了！”林凡猛地顿住脚步，心口像是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疼。

走到球馆门口，王胖子正叼着烟傻站着。看见林凡狼狈的样子，他眼皮跳了跳，但还是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咋地了哥们？比昨天还怂？”林凡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出门忘打车了。”进到球馆，人声鼎沸，汗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大屏幕上CBA的比赛，却一个球也看不进去。

中场休息，王胖子凑过来：“听说张佳跟一个姓刘的走了？”林凡手一抖，半杯啤酒洒在膝盖上。王胖子立刻掏纸巾帮他擦：“别诫着，就是街对面的刘总，听说给佳佳买了辆宝马。”旁边桌传来哄笑声，有人喊：“看见没，这就是傍大款的好处！”林凡猛地瞪圆眼睛，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说实话，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当初他拼命加班熬夜，为了买张佳提的婚纱，结果在她生日那天，却发现她正和刘总在高级餐厅约会。

比赛结束，林凡借口不舒服先走了。路过药店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下，推门进去。柜台后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林凡感觉的脸皮都在发烫。他含糊地说：“来……来点消炎药。”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先生，您好像认错人了。”林凡正尴尬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查看消息，是前经理发来的面试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