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。“录音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厉害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，“林晚星，你能想到什么程度？审讯室里的监控，你最好自己检查一遍。”

林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慌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当然检查了，”她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一切都正常，没有死角。我只是想确认，您当时有没有偷偷录音。”

“有必要吗？”陆深靠在沙发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姿态懒洋洋的，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您觉得，我会做那种小动作？”

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很复杂，有探究，有不悦，还有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深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陆深今天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。

“陆先生，您最近总在关注我，”她转换了话题，试探着问，“查到什么了吗？”

陆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。“查什么？”他反问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子警告的意味。

“您追我的时候，明显就很不对劲，”林晚星直言不讳，“我前男友……周子川，他刚跟我分手没几天，您就出现了。这事儿，您怎么想？”

陆深沉默了，室内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，像是在嘲笑这可笑的气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林晚星，我告诉你，别玩太过了。”

“我玩得过分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您倒说说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追我的时候不咸不淡的，现在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。您到底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

陆深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“有意思？”他低笑一声，笑声里透着凉意，“林晚星，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
“我自作多情？”林晚星气得直瞪眼，“您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句话？”

“追你？”陆深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邪气，“当然追了。谁让你那么特别呢？”

林晚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颤，但面上却故作镇定。“特别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怎么特别？长得漂亮？”

“不止这些，”陆深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你的性格，你的……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