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这破能力还能这么用？”张凡对着镜子比划着，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
刚才在巷子里，他试着用新觉醒的“复制黏贴”能力，把旁边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给贴身上了。结果发现，不仅能复制图案，连颜料都给复制过来了。现在他面前的镜子，左脸是印着二维码的电线杆广告，右脸是隔壁麻辣烫店的红医美海报。

“啧，丢人。”张凡赶紧揉了揉脸，试图把颜色蹭掉。结果越揉越用力，把镜子都给抠出两条黑道。

“这叫实用主义，懂不懂？”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拍了拍胸脯，“比那些只能fighting的破能力强多了。往外卖身手，往外卖才华，往外卖……呸，往外卖广告！”

他缩在出租屋地下铺上，面前摆着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。窗外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晚，屋内是天花板掉渣的出租屋。张凡就着泡面调料包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开始琢磨他的“搞钱之路”。

“复制黏贴，上限在哪？”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“不能复制人吧？复制个房子？那不就成了土匪？不行不行，太招摇。”

他想起早上出门被老板骂的场景，一个字都不想复制。当时老板正在训斥他：“张凡！你个没用的废物！方案又寄了！客户那边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糊弄！你这个月奖金别想了！”

“呵。”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把老板那张写满怒火的脸，在心里默默复制了一份，准备回头黏贴到他的辞职信上。

“不过，复制东西似乎有点麻烦。”他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得先找到目标物，还得亲自动手。太费力气了。”

“哎！”他眼睛一亮，“我外甥女不是在甜品店兼职吗？她天天嘴馋，说要是有个无限零食供应的系统就好了。我这能力……”

脑内灵光一闪，张凡突然坐直了身体。

“等等！无限零食？复制黏贴？这能成啊！”他手舞足蹈地在空中比划，“我去甜品店，复制她的蛋糕，黏贴到自己的口袋里……呸，黏贴到我的外卖盒子里……”

他越想越兴奋，差点从地下铺上滚下去。泡面都忘了吃，开始在那儿踩着点儿打拍子：“啦啦啦，搞钱啦，啦啦啦，超能力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