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晓刚下班，背着两大袋零食往公寓走。小宝这小子又皮了，前两天偷偷把她的限量版口红抹黑了，今天必须“好好”补偿。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啊？”陈晓晓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，只有三个字，却像三记耳光甩过来。

陈晓晓心头咯噔一下，赶紧挤出笑脸：“您是……您是顾总啊？怎么忽然打电话？”

“今晚有空吗？”顾总问。

“有！有！有！”陈晓晓条件反射式回答，“您说几点，我几点到，保证不迟到！”她心里骂开了，这个傲娇鬼，约她吃饭还搞这么生分。挂了电话，她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公寓楼下，顾总的车早就停着了。陈晓晓扒拉着车门，心里直打鼓。要是今晚应付不好，小宝的地位可就悬了。刚坐进来，顾总就靠在椅背上，冷飕飕地看她。

“紧张？”陈晓晓手动问心，还好，小宝还没放学，不会突然跑来。

顾总挑眉：“我不过是想问问你，小宝生日那天，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
陈晓晓一愣：“啊？小宝生日？我……我会去学校给他买个蛋糕。”

顾总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这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小宝是我儿子，他生日，你打算怎么过？”

陈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问打算啊，分明是威胁嘛。她清清嗓子：“顾总，小宝是我用命换来的……”

顾总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又冷又邪：“少说废话。明天去我公司，签份协议。”

陈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饮料洒出来：“协议？什么协议？”

“离婚协议。”顾总慢悠悠地说。

陈晓晓脑子嗡嗡转，怎么会是离婚协议？她明明记得，她才是那个没名没分的小三啊！她正想反驳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小宝：“妈妈！今晚我同学生日，我们包场吃了，你自己回家。”

陈晓晓挂了电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顾总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戏谑：“怎么，不想签？”

陈晓晓咬着牙：“给我点时间考虑。”顾总没同意，也没拒绝，就自顾自看着窗外。

餐厅里人声鼎沸，小宝正跟同学打成一片，完全没注意到妈咪在哪儿。陈晓晓扒拉着饭菜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