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八点刚过，陈锋站在公司门口，看着面前那栋崭新的写字楼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手里捏着名片，夹克袖子撸起来露出胳膊上凸起的青筋，搓了搓有点凉的手。从三个月前租下这间小办公室开始，他就没 переставал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今天算是正式开张第一天，找了他几个月的甲方第一次上门。

"陈总，我到了。"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轮椅过来，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陈锋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昨天在楼下的医美科看见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吗？

"缘分啊。"护士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我是李子妍，三楼外科的。"

"我这是律师楼，找你有什么事？"陈锋拿着名片往旁边让了让。

"对头，我是你客户王总的人。"李子妍推着轮椅转进来，"王总说了，今天必须见你。"

陈锋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满面笑容："哎呀！对不住，对不住！这么早让你等了。这边请，王总在那边会议室等着。"

电梯里，李子妍小声嘀咕："这公司真会挑地方，门口还堵着条龙。"

陈锋尴尬地笑笑："那是我们新开的，还没多少人知道。走，我请客，中午带你搓一顿！"

李子妍摇摇头："不用，我刚交完班，腿快抽筋了。等会儿得赶紧回去。"她忽然凑近了些，"你那单能谈成吗？我听说王总这次要价特别高。"

"咳咳，"陈锋清了清嗓子，"钱是小事，主要是人家看重我们方案。"

会议室里，王总正咔嗒咔嗒地敲着桌子。看到陈锋进来，脸上立刻堆起笑容："陈总，久仰大名！听说你年轻有为啊。"

陈锋连忙摆手："王总过奖了，我这是半路出家的。您先看方案，有什么问题我改改。"

李子妍坐在旁边，托着腮帮子看着那堆文件。王总突然抬头："这位是？"

陈锋赶紧介绍："王总，这是我律师李律师，全程协助的。"

"哎呀，误会误会！"王总赶紧站起来，"李护士工作那么忙还来帮忙？太客气了！"

李子妍笑着摆摆手："王总客气了，举手之劳。对了，您咖啡还差三勺糖，我放桌上了。"说完转身走开，靠在门口偷偷瞪了陈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