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老王揉着后脑勺，感觉太阳穴跟被电击似的嗡嗡响。他哼哧哼哧喘了两口气，才抬头看老板老李，这位以“脾气火爆”著称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估计也是刚才抡胳膊太猛，闪到腰了。“王凯！你给我解释解释！客户投诉你半年了，怎么说？”老李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里凶光毕露，活像只要吃人的老狼。

王凯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犯嘀咕：“就就就半年……我感觉我天天像孙子似的哄他，怎么还炸了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那天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，从客户那奇怪的穿着打扮，到那瓶明显是假货的“祖传老酒”，再到最后客户因为自己忍不住多嘴说了句“这酒保不 habitants”，直接翻脸。

“……总之，我就是多嘴了。”王凯说完，伸出一根手指，弱弱地等着老板的“天打雷劈”。

老李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扶着腰，指着我：“王凯！你！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？客户说我们质量差，态度差，还威胁要找媒体曝光！你告诉我，你还好意思说多嘴？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：“妈的，这年头，连卖个假酒都这么难？”他缩着脖子，准备迎接老板的“胖揍”。

“哼，算了，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老李突然话锋一转，让王凯还没反应过来，“你给那个客户道歉，明天我亲自去给他赔罪。”

王凯愣住了：“啊？不用我赔罪？”

“不用！”老李斩钉截铁，“你赔罪有用吗？人家要是真要曝光，你给我赔到什么时候？我倒要看看，是那个客户的脸重要，还是咱们的店重要！”

王凯看着老板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坏，至少没有把自己往绝路上逼。“那……我道歉。”

老李点点头，又板起脸：“道歉也得看对象，你直接过去说‘对不起’，人家能消气？你掂量掂量怎么说！”

王凯心里叹了口气，这老板也是个明白人，知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他点点头，转身准备去找那个让他“魂牵梦绕”的客户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喧哗，好像是几个老员工在聊天。王凯走近了些，隐约听到他们在讨论最近公司的新规定，什么强制上下班打卡，什么工作期间不能玩手机，什么还要定期参加“培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