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老王揉着后脑勺，感觉太阳穴跟被电击似的嗡嗡响。他哼哧哼哧喘了两口气，才抬头看老板老李，这位以“脾气火爆”著称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估计也是刚才抡胳膊太猛，闪到腰了。

“王凯！你给我解释解释！”老李喘着粗气，指了指桌上那份堪比漫画的PPT，“客户要求的那个新媒体方案，你给我写了啥？‘今天你开心吗？’‘今天你吃瓜了吗？’？这是商业方案！不是小年轻发朋友圈的！”

老王讪讪地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PPT首页真就这么写着俩大字，配图还是他早上啃苹果掉地上的一张偷拍照片。客户是李总大学同学开的旅游公司，要求做个吸引年轻人的推广号，结果老王为了图省事，直接把他那篇“人生感悟，主打一个躺平”的心灵鸡汤小作文复制粘贴过来了。

“那个……李总，我……”老王这会子是真怂了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老李脸一沉，“公司就你一个文案，给你这个位置是看中你‘有才’？我看你是‘二百五’！下午五点前，给我改成客户要的那种风格！要是还没改好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！”

噌！老李一甩手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撞上了。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再看看桌上那堆跟天书似的资料，汗毛倒竖。

完球了。今天这班是白上了，肯定等着被扣钱，甚至可能直接滚蛋。老王欲哭无泪，摸出手机想给老婆打个电话，汇报一下“ Prestige 陨落记 ”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响了，一看是陌生的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，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：“请问是王凯吗？”

“我是，您是？”

“我是城南‘璀璨星空’KTV的经理，张薇。我们收到一份投诉，说你们公司有员工在我们店里恶意骚扰女员工，性质恶劣，要求上门谈话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什么骚扰？哪个鬼说的？他虽然是个咸鱼，可也没做过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啊！

“那个……张经理，这肯定是搞错了，我……”老王想说个理由，比如他中午都在躲老板，哪有时间去KTV骚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