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张小凡，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！”一声怒吼在村口闹起来。王铁锤挥着板子，指着蹲在晒谷场啃窝窝头的张小凡。他手里的玉米饼子都掉渣了，大概是气的。

张小凡慢悠悠啃着，头也不抬：“锤叔，我寻思着，这地里的韭菜长得快，不如多种几畦？明儿咱把它当菜看，省得老去镇上买。”

王铁锤一瞪眼：“多种韭菜？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！那块地可是我租的老农家，当初写得明明白白，只能种粮食！种韭菜？回头我让你连地基都赔给我！”板子又挥舞了一下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小凡你小子别闹了，锤叔说的对。” “少惹事端，赶紧滚蛋。”

张小凡咽下口中的饼子渣，站起身挡开板子：“锤叔，那地离水源近，种粮食浪费地。要不，您去问问李老爷子，他那块早就荒着的地，不如租我用用？他神神叨叨的，说不定乐意。”

王铁锤哼一声，指着李家方向：“李胖子？他那是吃饱了撑的！算了，看在你小子还算顺眼的份上，今天这事就算了。下次再敢瞎搞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完怒气冲冲走了。

围观的人也散了，只有旁边王铁锤丢下的板子还孤零零立在那。张小凡踢了踢板子，自言自语：“那我再去试试李家？嘿，这年头，想干点啥都不容易。”

他走到李家院墙外，没敢直接敲门，蹲在墙根下等。没一会儿，院门开了，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探出头来，眯缝着眼：“谁啊？”

“李老爷子，是张小凡。”张小凡喊道。

胖子一听，皱眉：“哟，小凡啊，有事？”

“有几亩地闲着，想租给您，种点韭菜，能改良一下土地……”

胖子听完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种韭菜？好主意！我就爱韭菜！老农家那地？行啊，你小子还有点想法！地址说一声，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租约来！”

张小凡愣住，随即也笑了：“谢老爷子！”

正要走，胖子又突然拉住他：“对了，你小子最近气色不一样啊，是不是偷偷练啥武功了？怎么我瞅着身板挺硬朗了？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“操！这胖子怎么知道？难道是锤叔告的密？”他赶紧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没练，就是经常到山里走走，活动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