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手抖了一下，相机差点掉地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那球……真是我扔出去的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盯着篮筐。刚才那记投篮明明在手上，怎么飞出去的，连他自己也不清楚。球没进，反手砸在篮筐上，弹开一小段，落进了中场。

“发球！”林凡吼了一声。

王磊连忙凑过来，接过篮球发球。是个简单的跳投，勉强进了。10比8，对方领先两分。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那球如果进了，至少能追平比分。那感觉……就像手里有两个球，一个正常运转，另一个……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暂停！”林凡突然喊道。

全场安静下来。队员们围了过来，包括那个投丢球的白子轩。

“白子轩，刚才那球怎么回事？”林凡问。

白子轩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手感不对。明明站得好好的，运着运着就变轻了，差点没拿住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手感不对？怎么回事？好好运球！”

“是吗？”白子轩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向林凡，“林教练，我运着运着，感觉就像手里空了一样，仿佛有个东西在推我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会不会是那球……他看向垃圾桶方向，默默回忆刚才捡球时的动作。球掉地上的瞬间，他好像……碰到了球的侧面？

“没事！”林凡摆摆手，“那就是你失误了，加紧练习！”

白子轩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林凡知道他说的是气话，但眼下不是多想的时候。

“继续！”林凡喊道。

王磊发球，这次是一个长传。林凡迎球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球进了。12比8，追平了比分。

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，林凡频频出现奇怪失误。明明感觉球在自己手里，怎么传出去就偏了，怎么投篮就没准了。那些失误，甚至让他差点把球砸到脸上。

“林教练……”旁边的赵强忍不住问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握紧球，指关节发白。那球就像有生命一样，在暗中捉弄他。他明明想右传，球却往左飞；明明想上篮，球却弹出去了。

“我没事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继续打！”

下半场，林凡的状态时好时坏。有好几次，他明明感觉球离他近在咫尺，可运着运着，球就变得虚幻起来，仿佛隔着水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