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刚伸过去，旁边突然炸起一声尖叫。

“啊！林教练！你干嘛呢？”

他循声扭头，就见隔壁宿舍的小胖王磊摇摇晃晃跑过来，手里还举着个相机，镜头都对准了他，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。

“我问你，”王磊喘着粗气，指着草丛，“那个破球，你真的要扔？学校花重金从美国买回来的‘闪电’系列比赛球，你当垃圾处理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王磊你啊，神神叨叨的。这球看着是挺唬人，可质量太差了，运着费劲，还容易坏。这都用了不到一个赛季，而已。”

“才一个赛季！”王磊急了，“这可是限量版的！我们系的篮球队都想要一个呢！上次系队跟隔壁工学院打友谊赛，要不是缺了这个球，结果绝对不一样！你给扔了就扔了，赔给我们啊！”

“赔？”林凡挑眉，“赔什么？钱？我一个月生活费就那么点，去掉饭钱就剩喘气钱。”

王磊一噎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，随即挤挤眼：“我知道你抠门……那这样，篮球社这个月的活动经费你全包了？年底组织聚餐，你买单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就这？那我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啊。而且，你确定这球真的要扔？”

王磊把相机往林凡怀里一塞：“废话！当然是扔！不扔我怎么拍素材？你这行为多具有新闻价值啊！走，走，我帮你一起扔！”

林凡没多想，顺手捡起篮球，和王磊一起走到教学楼后的垃圾桶边。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篮球在王磊手里转着圈，发出“砰砰”的轻响。

就在球即将被丢进垃圾桶的瞬间，林凡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
不是心疼球，也不是怕王磊拍到他不好看，而是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感，像是有很多话梗在喉咙里，又像是有无数数据在脑海里炸开，轰隆隆的，让他有点头晕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磊看他表情不对，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烦躁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他低头看向篮球，发现刚才扔球时，篮球似乎轻微地晃动了一下，就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凡把球收了回来，“这球今天它表现不错，不扔了，我带回去研究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