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球是谁传的？我的眼睛没花吧！”王磊对着对面教练大吼，手里的抄写本摔得啪啪响。

对面是市体校的主力队教练，五大三粗，一脸横肉，刚才那球明显是故意砸向王磊的，王磊接个球都费劲。

“教练，这球是队长给的……”队员苦着脸。

“废物！”王磊抄下名字，“罚做五十个俯卧撑！明天早上让张老师亲自监督！”

“哎……”队员哀嚎一声跑开。

王磊往旁边篮球架上一靠，长长叹了口气。他是市二中的体育老师，今年带校队第一次参加市里高中组的比赛，结果呢，连败三场，现在连排面都没了。

“咳，王老师。”一个瘦高的男生跑了过来，手里的篮球还带着水珠，“社团部李部长找你。”

王磊擦了擦汗：“什么事？排面给不给了你还来烦我？”

男生推了推眼镜：“不是排面的事，是篮球……那个‘特殊’篮球的事。”

“特殊篮球？”王磊眼前一亮。

“嗯，”男生神秘兮兮的，“教练说，只要用它训练，球技就会进步飞速，精确度、速度都可以提升一大截。”

王磊眼睛瞪圆了：“你确定不是瞎说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男生用力点头，“我昨天拿它 Organizations.evaluate(); 过，手感确实不对劲，像是……像是里面有个人在教你……”

王磊抢过篮球，入手温热，表面有一道淡淡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“里面有人？”

男生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教练没细说，只让我们小心使用，训练的时候带上。”

王磊把篮球揣进怀里，心扑通扑通跳。他盯了盯篮球，忽然想起昨天训练时，那个被他骂哭的小胖子，把篮球偷偷塞给他的一幕。

“教练，我这是要那个‘特殊’篮球……”王磊走出办公室。

社团部在操场那边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胖子正在搭台子，下面围着一群学生。

“王老师，你来了！”李部长热情地招呼，“这是我们社团部最近淘来的宝贝，市体校那个退役老教练给的，绝对正宗！”

王磊走过去，接过篮球，刚才那道划痕似乎更清晰了。他感受了一下，篮球里像是有道声音在嗡嗡响，但抓在手里又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