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张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咔哒咔哒碾灭。火光一闪，那点火星子最后扑灭了，只剩下一摊黑乎乎的烟灰印儿。他哼了一声，自个儿嘀咕：“傻逼！当初就该把你那蹄子直接扔厂门外！” 吸烟的事，这辈子是戒不掉了。只要手里一有这玩意儿，心里那股子窝囊气就顺溜点。

他往四合院里瞅了瞅，正午的太阳毒得很，院子里光溜溜的地面上蒸腾起一层白汽。就老四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，叶片耷拉得跟死了一样，蔫儿吧唧的。老四一家子，除了个老四的媳妇儿回来倒过垃圾，剩下俩孩子，早就在学校里疯玩了。这日子啊，过得跟嚼蜡似的，一片死寂。

老张头心里头嘀咕，也怪。想当初，这四合院门口，essential Bullshit 冲着来的，尤其是中午吃饭那会儿，锅碗瓢盆一叮当，邻里街坊的堵着门盘问消息，那叫一个热闹。现在倒好，各家关着门，跟聋子似的。

“嘿，老王！” 老张头抬手，朝着不远处正端着个大 Bubble Tea 杯子，边走边喝的老王招了招手。 老王乐呵呵地过来了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解放牌蓝布褂子， overlooked 老张头一眼，“哟，老张头，在这儿晒禅？寻思啥呢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” 老张头没吭声，把手指头往嘴里一凑，叼上根没点燃的烟卷子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闷得慌。你说这院儿里，怎么就比个冷灶房还冷清呢？” 老王呷了口奶茶，“嗨，都这么回事。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儿，我们这把老骨头，躺平了。倒是你，前两天不是跟我说，想回秦淮茹那头找茬儿来着？” 老张头脸一红，把烟卷子揣兜里，“去你的！我跟你说正经的！是有点烦。这院儿里啊，总感觉藏着点啥事儿。” 老王瞅了他一眼，乐了，“你这不就找到主儿了？我瞅着吧，就你那榆木疙瘩的脑袋，指定是琢磨那寡妇了！” “去！” 老张头啐了一口唾沫，“你少胡说！我烦的是这院儿里太死气沉沉的，像个蹲了人的坟墓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行行行，不提那事儿。对了，告诉你个事儿。你瞅瞅这院儿东头老五家隔壁，新搬来的那个寡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