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截烟头往桌上一扔，烟灰朝外翻着，像一只死掉的小蛾子。他后脖颈子突然一阵发凉，手摸了摸，还是干爽的。这感觉不对，明明刚才那烟头烫得他手指发麻，可现在摸上去跟冷水一样，冰凉冰凉的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这股子诡异劲儿甩掉。行吧，可能是他昨晚加班太累，脑子抽风了。他起身，想把地上那点狼藉收拾收拾，顺便透口气。这破出租屋，粉丝墙贴得跟刚墙一样，连窗户都贴满了，新出的那本《仙帝归来》，连封皮都贴在窗户上，挡了一半光线。

拉开窗户，外面是凌晨四点的城市，路灯照着，像是撒了一把烂钱。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楼道味道。林默深吸一口，感觉肺里ABCDE都吸满了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想看看自个儿今晚是不是跟条丧家之犬似的。

镜子里的人，脸色有点灰，眼睛下面是两个黑眼圈，像熊猫。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头发乱得跟猪窝似的。林默凑近了点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人，嘴角动了动，吐了个白眼，假装不认识他。

林默咧嘴笑了，这招leinag可行。他摸了摸下巴，下巴上还有点毛，得赶紧刮了。刚把剃须刀从抽屉里拿出来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咚咚咚的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有人故意放慢了步子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他赶紧把剃须刀往抽屉里一塞，塞得咔哒一声响。他往门口那边瞄了一眼，窗帘是半拉着的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，就在他门外停了下来。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，咔哒，很清晰。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冒了点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睡醒，神经有点懵的人。

门锁转动了一下，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脑袋探了进来，借着楼道那点微弱的光，林默看见是个女的，大约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件睡衣，脸上化了点淡妆，眼睛转账很亮。

“林默？”她 Duty 声音问道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，“你是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茫。

那女的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眨了眨，“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