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眼前堆得像小山的农药桶，胸口怦怦直跳。这地方他可熟，以前来送过几次肥料，每次都得熏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可现在为啥……脑袋又痛，浑身不对劲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黑影一晃，一个穿着绿衣服、梳着鸡窝头的老太太，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往他脑门上拍瓦片。

“啧，又来！天天就知道找我，这破规矩谁定的？ bunch of garbage!” 老太太把瓦片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，“还以为你死定了，结果又爬起来了！赶紧滚，看见你我就头疼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这才注意到老太太手里还拿着个破本子，上面写着“地府农药管理处—王灵素”。王灵素……这不是他前两天看到的那个招聘信息嘛？的地府公务员！当时他刚下岗，孩儿他妈又查出了病因，花钱如流水。网上那个招聘信息写得好玄乎，说是什么“地府兼职，高薪诚聘”，他半信半疑地投了个简历，结果真收到了回复。

“头儿，您这……又拍我干嘛？” 老王揉着脑袋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我不是在帮你干活吗？这堆东西得分类啊。”

王灵素翻了个白眼，指着地上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：“干活？你干活就是往这里扔垃圾？这是‘收获者专用农药’，用来对付下面那群捣蛋鬼的！你看看你这手，沾满了‘快乐肥宅粉’，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？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手里还抓着个袋子，上面写着“快乐肥宅粉”。他那点英文水平也就勉强看得懂“powder”这两个字。他按照王灵素的指示，把一堆瓶瓶罐罐往墙角一踢，又把几麻袋不明粉末往地上撒。结果刚撒完，“轰”的一声，墙角几只耗子突然膨胀起来，毛都竖起来了，对着他们龇牙咧嘴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王灵素拿起个鸡毛掸子，指着那些鼓鼓囊囊的耗子：“蠢货！‘快乐肥宅粉’是兴奋剂！它们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！你赶紧去把‘冷静水’拿来，不然它们要冲过来了！”

老王一溜烟跑开，这地府的办公楼简直比他上班的工厂还奇葩。到处都是各种草药，地上还冒着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