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发懵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，结果摸出一把黑乎乎的头发，黏糊糊的，还有一股子烂桃子和烂番茄混合的气味。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养殖业综合大楼三楼，农药仓库。

氨水味儿是标配，再加上这股子恶臭，能让鬼都得绕着走。老王挠了挠头，记忆像是卡了壳的收音机，嗡嗡响，却啥也整不明白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打着打着就到这里了，脑袋还嗡嗡的，像是被开了瓢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身衣服，灰不溜秋的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，但款式居然是今年流行的那种紧身皮夹克，只是洗得发白，还裂了好几道口子。他随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部诺基亚，屏幕都碎成了豆腐块，但居然还能亮，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，上面是两个字：“滚蛋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 Assumes he's going to see a message from a sunny afternoon, but the next sentence is contradictory. calling him a newcomer. He's been here for a while.

“滚蛋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像是没事人似的，抓起手机砸了砸墙上的蜘蛛网。蜘蛛网纹丝不动，手机也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了得更彻底。

“操！”老王捡起来，又扔了出去。旁边一个歪脖子的骷髅头，估计是仓库管理员，正慢悠悠地啃着什么，看到他，抬了抬眼皮：“年轻人，没事就赶紧干活，血盆大口可填不饱肚子。”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打了个喷嚏，把骷髅头给熏过去了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跑到旁边的铁皮柜前，打开一个抽屉，里面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他抄起来，掂了掂，感觉正好手。

“得，工具有了，啥是任务？”老王环顾四周，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奇怪的农药瓶子，有的标签已经掉了，有的瓶身长满了绿毛，散发着阵阵酸臭。角落里散落着几只死老鼠，被毒得乌漆嘛黑，肠子都流出来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块破布，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柴刀，越擦越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