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残渣在喉咙里划拉了两下，我扒拉着面包渣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。楼下的早餐铺子飘出油条香味，腻得慌。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三条未接来电，前女友的备注：幽冥之女。

“又来？”我小声嘀咕，接通电话前顿了顿，“说吧，又想让我买块墓地？”前女友那边传来嗤笑，声音飘忽，像隔着层水雾，“王八蛋，我让你走寻常路，不是让你继续当个死要面子的混蛋。”

“我寻思着呢，这路挺窄的，两边都是债主，中间还是债主。”我把电话挂了，抓起桌上的半块干面包啃起来。面包硬得跟石子似的，但硬撑着别饿死。

手机又亮，这次是陌生人来电，陌生号码，接起来是个女声，"]}": “王瀚，我们收到消息，你与荒古试炼有关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我愣住，“哪来的消息？我跟那破地方有毛关系？” “你梦到的，幽冥之女提过荒古试炼。”女声平静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三天后，试炼门开，你能拿到令牌，参与选拔。”

“荒古试炼？那玩意儿不是古代修士玩儿剩下的吗？怎么还有？”我皱眉，“我管你什么试炼，我不参与。” “你不参与，那些借你钱的债主，知道了你得罪了幽冥之女，他们高兴吗？”女声突然压低，“或者，你想看看欠条变成欠魂装？” “……”我傻了，“你谁啊？操这么一手。” 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三天后，城东，忘川口，子时，令牌会认拿出幽冥令的人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手心全是汗，脑子里嗡嗡转。幽冥令？幽冥之女？荒古试炼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下楼买油条，老板娘给我夹了个最大的，“小伙子，看你脸色不好，咋了？” “没啥，馋……”我咬着油条，含糊不清，“昨晚……做噩梦了。” 老板娘眼睛一瞪：“年轻人，别瞎想，什么梦不梦的，找点正经事干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我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，掏出手机，“你看看，这电话邪乎不？”我把刚才那个陌生号码给她看。 老板娘瞅了两眼，摇摇头：“号是外地的。”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小子运气不差，最近有大事要发生。” “啥大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