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扶着料理台，额头撞在冰凉的台面上，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。冰箱门大敞着，冷气混着某种甜腻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，让他想起那个鬼祟的身影。

“哟，早啊。” 吴以歌踩着小高跟，优雅地转着圈进来，刚换了身干净的围裙，头发松松挽在脑后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她手上还拎着个小巧的布袋，估计是刚买回来什么玩意儿。

林默眯着眼，没好气地啧了一声：“早上好啊，哼着歌就能把冰箱门忘关？” 他踱到冰箱前，顺手想关门。

“哎呀，刚切完榴莲，怕热着。” 吴以歌踮起脚帮他合上冰箱门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。林默猛地缩回，像被蜇到似的。

吴以歌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 nerveous (神经质)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布袋，掏出一小块还冒着热气的芒果班戟，“给你带的，补充糖分，缓解脑细胞死亡。”

林默瞥了一眼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这女人，是真挺会挑的，芒果是他心头好。但他现在没胃口，摆摆手：“没胃口，头疼。”

吴以歌把班戟塞到他手里，咕哝道：“不吃也拿着，不然我扔垃圾桶了。” 她转身去水槽洗杯子，哼着小曲，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。

林默看着她背影，心里那点不爽莫名消了半截。这小日子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。他捏了捏手里的班戟，温度刚好，外皮酥脆，内馅软糯香甜。他咬了一小口，甜味在嘴里化开，头痛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 吴以歌洗完杯子，转过身，期待地看着他。

“还行。” 林默老实回答，又吃了一口，“下次能换成草莓或其他水果吗？芒果味太重了。”

“行啊，你喜欢吃就给你买。” 吴以歌笑着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“对了，这是上周给你点的咖啡续命卡，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
林默接过本子，低头看了看，嘴角又抽了抽：“别给我这种麻烦玩意儿。”

“不然呢？总不能天天看你顶着黑眼圈，跟鬼似的。” 吴以歌走到他身边，靠着料理台看他，“你那个代码项目，到底要写到猴年马月去？”

“快了快了，最后的收尾阶段。” 林默揉着太阳穴，语气是惯常的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