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被曹凤轩噎得一愣，脸上那副急不可耐的表情瞬间垮了半拉，讪讪地挠了挠头：“曹哥，是是是，我脑子有病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药，药先给您，这批‘玄铁片’，您也收着，够您练手数的。”说着，就拍了拍旁边的麻袋，作势就要往曹凤轩面前送。

曹凤轩眼神一凛，伸手在王虎的手腕上轻轻一按，王虎一个趔趄，麻袋却没动分毫。“规矩，”曹凤轩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，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货不在你手里，这钱你也别想沾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上次说好的‘酬金’，怎么着，还打算赖账？”

王虎被按得死死的，只能干干笑着：“不是不是，曹哥。钱，钱我这就拿出来了。就是……就是这货，得先确认是您要的。”他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，“这‘妖氛’，是您说的那玩意儿。”

曹凤轩面部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接过了木盒。盒子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阴冷之气透体而出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多谢了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，打开了盒子。

盒子里，静静躺着一团黑雾，雾气翻滚，如同有生命般缓缓蠕动。一股股妖气从中散发出来，让曹凤轩喉头微微发干。他眼神一凝，运转内息，瞬间便明白了这“妖氛”的来历。

“血妖，”曹凤轩低声自语，“而且不简单。”

王虎在一旁听得是一头雾水，但也看出曹凤轩脸上那凝重的神色，不敢多问，只是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曹哥，这……这玩意儿，您要？”

曹凤轩点了点头，将那团妖氛收进了储物袋里。“你出去吧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下次来，带着真东西。少跟我耍花样。”

王虎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，转身就溜出了曹凤轩的小院。院子门口，他回望了一眼，只见曹凤轩靠在门框上，闭目养神，似乎对刚才的一阵骚动浑不在意。但那股子沉稳如山般的气质，却让王虎心里直发毛，每次跟曹凤轩打交道，都感觉自己跟个愣头青似的，傻得可笑。

待王虎走远，曹凤轩缓缓睁开了眼睛，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团妖氛上，脸上露出一丝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