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？”林晚心里乐开了花，脸上却没一点表情，慢悠悠地反问，“我怎么了？张总这是嫌我怼得不够响亮，还是不够解气？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张砚舟那张黑得能炒菜的脸，嘴角不自觉咧了一下，“或者，您是觉得我刚才说错话了？您是个人物，是顶流，是无数女粉丝心中的白月光，我怎么敢惹您生气呢。”

张砚舟气得差点当场发作，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没人敢这么没大没小地跟他说话。尤其是这个女人，前一秒还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后一秒就嬉皮笑脸起来，这变脸速度，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
他紧握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，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“林晚，你给我记住了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今天这件事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哦？那您打算怎么着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是以张大少的身份，让我滚出这个圈子？还是找个理由把我送进局里？”

张砚舟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是牙痒痒。“林晚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，被打断。

“知道啥？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知道我穷？知道我没办法养活自己？还是知道你现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我藏起来，生怕别人知道了你已婚的身份，影响你赚钱？”

张砚舟被噎得一滞，他确实有些担心这个。林晚虽然看起来无害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，他不放心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想让她留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忽然转过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语气低沉：“林晚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恨我当初对你那些承诺。”

“承诺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张大少忘性是不是不太好？当初说把我捧上顶流的是你，说会一直护着我的也是你，结果呢？人家走的时候，你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张砚舟的声音难得地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悔意，“当时……太年轻，太容易被外面的人蒙蔽了双眼。我后悔了，真的很后悔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其实有点波动。张砚舟这句话，虽然听起来有些晚，但确实是从他 mouth中说出来的。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，多少能感觉到他的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