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了烟，烟头在烟灰缸里扔得啪嗒一声轻响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边缘磨挲。那两个字“在干嘛”，熬夜没睡醒的林薇发来的，时间还是刚才，五分钟前。五分钟，足够发生很多事，也足够把人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块石头砸中了胸口。他 послал 了一个“？”过去，屏幕上冒出来一个加载的小圈圈，慢悠悠地转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堵得慌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老王猛地坐直了身体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他知道林薇是在问他为什么没回消息。他昨天应酬喝酒，回来得晚，手机又没电了，今早起来忙别的事，就给忘了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但这次感觉特别不对劲。

他想起昨晚林薇睡觉前那低低的叹息声，想起她靠着枕头，眼神有点飘忽的样子。老王心里一紧，那声叹息像根针，扎得他心里发疼。他是不是真的把林薇给忘了？他明明说过要好好对她，要改的，可这该死的习惯，怎么还是改不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的回复：“还没回我啊？”

老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想说昨晚喝多了，想说心里乱，想说……可这些话出来，是不是显得自己特别渣？他不是那样的，他心里有林薇，他知道林薇不容易。可有些话，到了嘴边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她更难受。

他看到林薇的下一条消息：“在干嘛？还不回我。大男人，连个消息都发不来。”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字，胸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。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，沉甸甸的，动弹不得。他想起林薇之前跟他提过，她前男友就是这样，平时挺好，但关键时候总掉链子，让她特别委屈。他当时发誓，自己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
可现在呢？他又差点犯了同样的错误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硬又干。他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透透气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楼下有小孩在喊妈妈，声音清脆，老王看着那几个跑来跑去的影子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
他拿出手机，这次，他快速地回复了两个字：“在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