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的阳光有点毒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林曼坐在客厅沙发上，面前的空水杯已经见了底。她妈刚端着茶走过，瞥见她这副样子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
“又喝这么多？茶水浸胃，对身体不好。”张兰放下茶杯，语气尖锐得像根针，“林曼，你告诉我，你这钱哪儿来的？一身的香水味，像什么样子！”

林曼慢悠悠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短信通知。她把手机递过去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：“妈，您查。”

张兰一把抢过来，手指快速划过。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：“几百块零花钱？ Stellen Sie sich vor！这哪够？我每天给你花多少，您心里没数？”

她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门口做家务的继妹林薇听到。林薇动作一滞，转过头，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容：“妈，您别生气啊。小曼最近手头紧， verdeit etc.我这里有些零花钱借给她。”

林曼嗤笑一声：“我的钱，要你借吗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张兰的脸色更难看了。她指了指林薇：“你……”

“妈，您消消气。”林薇赶紧打圆场，“钱不钱的，小曼她不会缺这点儿的。”

张兰深吸一口气，没再发作，却也把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乌云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踱了两步，又停下，最后在茶几上重重一拍：“林曼！我今天跟你说最后一句！再这样不务正业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张兰甩袖进了房间。

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，气氛尴尬到凝固。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林曼面前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还想装什么呢？钱少得可怜，还敢当我面顶嘴。依我看，还是赶紧收起那点幻想吧，在这个家里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林曼合上手机，双手抱胸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薇：“我是什么东西，轮不到你来定义。”

“呵。”林薇冷笑一声，伸手想戳林曼的额头，被林曼轻轻偏开。
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林曼皱着眉，语气带着警告。

林薇的动作顿了顿，随即收了回来，脸上闪过一丝恼怒。她撇撇嘴，扭头走开，临走前撂下一句：“装死给我看！”

林曼没动，看着林薇的背影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