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老城区的街道上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。张伟裹紧了外套，蹲在十字路口的树荫底下，面前支着个快要散架的塑料桌，上面摆着几样昨晚剩下的水果。他啃着个冷面包，眼神却飘向不远处那个永远人声鼎沸的夜市入口。

“又是个没出息的摆地摊的。”旁边开早点的王婶朝他撇撇嘴，油烟机轰隆作响，“丫儿子大学毕业三年，还是干这活。”

张伟没吭声。最近生意确实差，前两天隔壁推主老李都说要打包回老家了。他口袋里最后五十块钱，明天还得给房租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房东收租的信息。张伟把手机扔回包里，摸出根烟点上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恍惚看到摊位旁边那块被轮胎压坏的地砖，旁边还裂着一道缝隙。忽然，一阵微弱的嗡嗡声从地砖底下传来。张伟好奇地扒开石板，一个巴掌大的、布满铜锈的小铁盒滚了出来。

“谁他娘的还埋东西？”他皱着眉打开，里面躺着块黑乎乎的玉佩，还系着根褪色的红绳。玉佩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奇怪的云纹，对着光看，似乎还有个模糊的小人影。

“拿去卖了吧。”王婶的摊子人多了， langsung喊了一声。

张伟手一抖，玉佩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他脸色瞬间煞白，红绳也散开了，里面露出一小卷泛黄的纸。

“我……”张伟念出上面的字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“公元二零二四年， sufferer 张伟，地摊王。”

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要求，什么“凌晨三点前必须开摊”、“禁止售卖假货”、“遇到抢劫自己解决”、“……骂街不能输给任何人”等等二十多条。最后一句是：“完成条件：资产累计突破一亿。奖励：全球限量版爱马仕地摊车一辆。”

张伟盯着纸条，感觉像在做梦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玉佩和纸条拍了个照，颤抖着手回复房东：“明天起租。”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张伟就扛着桌子往夜市跑。路过五金店，他鬼使神差地买了把压地砖的撬棍。

老李刚支好摊，看到张伟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哟，李大公子，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张伟没理会他，蹲下身，把那块裂开的地砖又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