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震了震，张猛才想起来刚才回的消息。他打开微信，翻到刚才那哥们儿的朋友圈，果然看到一条消息：“夜宵啊兄弟，老地方见？”

张猛嘴角抽了抽。老地方？那 pagination pool（鬼地方）他可是一年也去不了一次。他回了个“改天约”，顺手删了消息，心里嘀咕：“得赶紧把这方案弄出来，不然今晚这顿饭，老王指定得灌我场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猛深吸一口气，刚想继续埋头苦干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同事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瘦高个，眼睛跟鹰似的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张猛，”白衬衫开口，声音有点冷，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“啊？老王？”张猛愣住了，“我刚回了个消息。”

“抱歉啊，有点急。”瘦高个打了个响指，“老王说他忙，就叫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张猛的电脑屏幕，“你那个方案，挺难搞啊。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瘦高个他认识，叫李明，局里的人。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工作？而且……

“怎么？需要帮忙？”李明挑眉，“还是……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张猛连忙摇手，“我就是赶进度。”

“行吧。”李明点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个合作方，你确定能搞定？”

张猛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 Miguel 那个老狐狸，肯定是派人来试探他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放心吧，八九不离十。”

李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那就好。晚上别想别的，专心吃饭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
张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却不踏实。这李明是什么来头？局里的事，怎么搞得这么复杂？

他定了定神，继续看方案。可脑子里却全是李明那双眼睛。晚上老王会不会故意灌酒？要是喝多了……

他手一抖，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变成了一团乱码。

张猛皱了皱眉，晃了晃脑袋。肯定是喝多了。他重新打开文档，刚敲下几个字，手机又响了。

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张猛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只有一阵嘈杂的电流声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张猛皱眉。

“张猛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