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甩在沙发上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耳根还火辣辣的。老director那张Typical B面无表情的脸又浮现在眼前，唾沫横飞地训斥她“缺乏创造力”，“跟不上时代潮流”。第几次了？林薇数得清，这个月第三次。每次开完会，她都觉得自己脑子被洗劫过，剩下的都是一锅粥。

“气死我了。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，狠狠砸向空气。可惜没个对手，抱枕只是懒洋洋地掉回原地。

正烦着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薇随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应该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。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倒是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挺有磁性：

“喂？哪位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“我是林薇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然后像是憋着笑，“哦，林薇啊，我是周子昂。上次……呃，‘偶遇’过。”

“周子昂？”林薇眼睛猛地瞪圆了。这名字她熟啊！不是那个从法国回来的投资界大佬吗？听说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，性格冷得像块冰，少有人敢接近。上次在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她急着去买东西，差点撞到他，他那时候正走神，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她当时脸红得快烧起来了，还以为要被讪笑了呢，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认错人了吧？”周子昂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，“没有，你真的叫周子昂？”

“嗯。”周子昂干脆地应了一声。

“那……你还记得我吗？”林薇有点傻乎乎地问。
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周子昂似乎很意外她的这个问题，“撞你那一下，挺狼狈的。”

林薇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。这算什么？被夸了吗？她脑子有点乱，“是，是挺狼狈的……”

“咳，”周子昂好像意识到什么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……我上次好像……随口说了句，觉得你很有个性，挺配我的那款限量版手表。不过，公司发了一块，就……”

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限量版手表？！他记得这事？还觉得她有个性？老天爷，这是要上天吗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“哦……谢谢你啊，周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