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习惯性划开，是个外卖平台的催单短信。

“林风先生，您的外卖订单 fifteen 号已超时，请尽快签收。”短信内容挺标准，但看着这字眼，林风心里直犯嘀咕。十五号？他订外卖了？

“操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布条从手指缝里滑出去，掉在地上。这混账地方，外卖还用这种老掉牙的编号？林风抓起布条，塞回兜里，一脚踢开身后的破木门。

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街角早餐摊已经亮起了火光。老板娘是个肥婆，嗓门大得跟锣鼓似的，“豆浆油条，新出锅的灌汤包！”她看见林风，眼睛瞪溜圆，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老板娘，来两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辣！”林风扯着嗓子喊，心里却骂骂咧咧。这地方真他娘的邪门，外卖送不上门，倒把早餐摊闹得跟赶集似的。

“好嘞！”老板娘麻利地甩饼，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煎饼果子刚出炉，焦脆得能听出响声。林风接过烫手的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满嘴香。这玩意儿，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个世界的煎饼都香三分。

“嘿，这不是那个喝醉了摔锅的林风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凑过来，手里捏着个烟盒，弹出一支烟，朝林风晃晃，“怎么，又想不开要去卖血了？”

林风叼着煎饼，眼皮子都没抬，“关你屁事。”他把煎饼往地上一扔，作势要捡，瘦子往后一缩。

“嘿，别来这套！”瘦子仗着人多，从身后抄起个板凳腿，朝林风脑袋砸过来。林风头一偏，板凳腿擦着脑壳飞过去，砸在旁边电线杆上，“咣当”一声，木屑乱飞。

老板娘吓得一屁股瘫坐地上，手里的擀面杖“哐当”掉进油锅，滋啦一声，黑烟滚滚。

“操！”林风抄起旁边的铁勺，反手就砸了过去。瘦子反应贼快，往后一仰，铁勺砸在他后背上，砸了个坑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兄弟，有话好说！”瘦子哀嚎着，往后退。“我就是开句玩笑，你至于拿命开玩笑吗？”

林风冷笑一声，“玩笑？我看你是想我的命吧？”他捡起地上的布条，对着瘦子扬了扬，“再动手，这玩意儿就贴你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