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新开的咖啡馆，玻璃门上贴着红艳艳的招牌，"左氏集团新品研发部"几个烫金大字晃得人眼睛发花。实习生江若寒正踮着脚尖，使劲往里瞅，手里攥着简历，指甲都快掐进皮肉里了。

"看什么呢？"身后突然传来冰凉的电子音。江若寒吓一跳回头，撞上左昭然冷得像冰的视线。他穿黑色西装，袖口撸到小臂，露出文着"昭然硅谷出品"的纹身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没、没看什么。"江若寒猛地攥紧怀里的牛皮纸袋，却听见左昭然嗤笑一声："新来的都这么紧张？"他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掏出块亮晶晶的腕表晃了晃，"面试时间是下周三。"

江若寒觉得自己的肺叶被针扎了，从喉咙里溢出个"好"字。等电梯时，他听见左昭然接电话的声音："把那个数据模型给我..."顿了顿，还加了一句，"江若寒的简历先放一边。"说完直接关机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打印机噪音里，江若寒盯着那些转动的齿轮。咖啡杯碰到她手臂时，左昭然突然皱眉："你抖得太明显了。"纸袋砰地掉在地上，简历哗啦散开。江若寒蹲下捡时，看见他指尖划过"竞品分析"的页码，眼镜后眼珠转了转。

人事说面试九点到，七点四十五，左昭然已经坐在咖啡台边。江若寒卡在电梯间时，听见他接了个电话："出版社那边催稿，先给我一周时间..."然后在她面前站定，"今天我们多谈点。"言下之意是浪费他时间了。

面试桌上，左昭然突然掀开笔记本电脑："江小姐，先给我做个需求分析。"他泡咖啡的手指捏着珍珠奶茶吸管转圈，"比如这个和信息服务的关联度..."原来早有准备啊！江若寒盯着代码编辑器，脑子里全乱成了麻花。

走廊的防火栓在滴水，左昭然转身时，领带别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："晚上有空吗？"江若寒差点把刚写的算法方程式说出口，毕竟经过他办公室三次，听见键盘敲得像在炸雷。他手机屏幕光映着地面："中环那家..."左昭然顿住，突然问，"你知道孟加拉茉莉花茶吗？"

电梯到达八楼时，江若寒发现数据模型全是左昭然需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