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端着水杯走过来，把杯子往栗妩子桌面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杯子里水没溅出来，但那声音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侧目。

“哎呀，栗妩子，工位上书这么多，影响整洁。”林薇薇双手抱在胸前，语气带着点刻薄的揶揄，“咱们这是办公室，不是你私人书店啊。处理下公事要紧，别整天摆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栗妩子抬眼看了看林薇薇，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几本书。确实，几本书摊开在那儿，彩色封面的，颇为扎眼。她也没想到林薇薇会突然过来，更没想到是来她这儿的。

“这是公司配的阅读时间。”栗妩子声音不咸不淡地回道，“我在学点东西。”

林薇薇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学东西？我看你是找抽吧！公司是请你来上班的，不是请你来读书的。再说了，你这书是什么品味？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，拿这些来装什么文艺青年？”

栗妩子本想反驳，但转念一想，林薇薇就这副德行，跟她争辩也没用。她叹了口气，把那几本书往抽屉里一塞，动作倒是挺利索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，说吧。”栗妩子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，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
林薇薇见栗妩子不吭声，更来气了。她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挤到栗妩子的工位上。她压低了声音，但那语气里的得意丝毫没藏住，在办公室里荡來荡去。

“我怎么想？我当然知道我想什么。”林薇薇凑近栗妩子的耳朵，“我看你在公司里挺得意啊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。林总都把机会给你了，你还不知足？非要自己瞎折腾？”

栗妩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林薇薇这话可把她的心思说得太直白了。她明明早就察觉到，公司里有些人一直对她有意见，就因为她是林总的妹妹。可她一直没戳破，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“我谢谢你的‘好意’。”栗妩子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送进了林薇薇的耳朵里，“不过，我现在靠自己做事，感觉挺好的。”

林薇薇像是被栗妩子的话噎住了，脸上那点得意劲儿瞬间消失了。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栗妩子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