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脚上那颗臭脚趾头都缩回鞋里了。教头斯内普的气场，啧，比外面那恶龙喷的火还呛人。他慢吞吞地直起身，模仿着电影里等领导的姿势，手插兜里，嘴角绷出八颗假牙式的笑容：“教头，您来啦！”声音尽量做到地摊歌手唱歌时的沙哑性感。

斯内普没理他，浑浊的眼睛（老林猜的）在老林身上扫了两圈，最后停留在老林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旧长袍上。那眼神，带着审视，带着鄙夷，活像在看一件皱巴巴的抹布。“林伟，”斯内普终于开口，语气像淬了冰的钉子，“你提交的魔药学实验报告，有严重问题。”

老林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次，比刚才还响。实验报告？他记得自己那报告可没写“我是舒赫敏的忠实粉丝”这种沙雕内容啊。难道是上次那坨坨的变形药水，洒自己身上了？那玩意儿闻起来像隔壁修鞋匠刚上好的胶水味儿……有点难闻。老林咽了口唾沫，出于求生本能，他试图转移话题：“教头，那药水放久了会变质的，我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斯内普不耐烦地挥手，“实验记录错误连连，剂量配比更是荒谬可笑。别人是追求精确，你是追求……混乱？”他顿了顿，用那鹰隼般的眼睛重新审视老林，“看来那把掉毛扫帚，不仅拖慢了你的飞行训练，也拖累了你脑子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下次，别让我看到这种报告。”

说完，斯内普就像一阵风似的刮走了，那速度，老林怀疑他一天能刷三次牙。老林松了口气，赶紧溜回座位。同桌是个黑乎乎的小个子，名叫比尔，他们俩算是同病相怜，都是差等生里的优等生（大概）。比尔同情地看了老林一眼：“又完犊子了？”

老林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魔药学实验报告，又不及格。教头说我是追求混乱，而不是精确。”他摸了摸鼻子，心里那个悲催啊。魔药学可是个技术活，不是光靠变个 BuzzFeed 那样就能搞定的。老林记得上次往坨坨的药剂里多加了一勺淀粉，结果药水变得跟果冻似的，粘在瓶口都下来不下来，最后还是隔壁组帮忙弄掉的。

比尔叹了口气：“魔药学是传说中活捉莱姆斯·卢平的罗网，别学别人玩噱头，擦亮眼睛，活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