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歌咽了下口水，抬眼就撞进顾北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这男人，连生气都带着股子邪气，让她莫名心烦。“北彦，”她先开了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

顾北彦没直接回答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路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可那眼神里的审视，却让风九歌心里发毛。

“路过？”风九歌挑眉，总觉得这说法不太对劲。“你不会是故意出现在我公司门口吧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故意？”顾北彦把玩着手机屏幕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难不成你希望我像电视剧里那样，踩着夕阳，自带BGM地英雄救美？”

风九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脸颊忍不住有点发烫。这男人，还是这么会损人。

“我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一点气势，“你最近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好得很。”顾北彦简短回答，目光却落在她身上，“怎么，为我突然出现，还需要念个经？”

风九歌被他逗得无奈，眼波流转间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。她忽然想起，他们分手后，似乎还从没这样近距离地并肩站着说过话。

一阵冷风袭来，风九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顾北彦眼疾手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她肩上。他的动作很自然，像他们曾经无数次那样，却让风九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，发现他似乎……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，对她充满怨恨。

“别客气。”顾北彦淡淡应了一声，却没收回外套，“天冷了，小心着凉。”

风九歌点点头，却没有接过外套。她知道，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尴尬。

“你是来找我谈合作的？”她试图转移话题。

“也不是。”顾北彦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在思考，“我就是……看到你在这里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他的解释很含糊，但风九歌没再追问。她突然有种直觉，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想主动靠近，却又忍不住被吸引过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尴尬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