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歌咽了下口水，抬眼就撞进顾北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这男人，连生气都带着股子邪气，让她莫名心烦。

“北彦，”她先开了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往前挪了挪，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面前的水杯，“喝完了？”

“还没……”风九歌下意识想推辞，可对上他锐利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男人看她的眼神，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透明的塑料娃娃，连藏都藏不住。

顾北彦突然伸手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“脸这么红，是在想我？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

风九歌猛地一挣，“你放尊重点！”她脸颊发烫，心里又气又乱。这家伙，当初怎么就没这么“贴心”呢？

男人甩开她的手，却用手指勾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。风九歌惊得差点跳起来，周围的人都投来议论的目光，她却像没看见一样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话都说不顺，“当初是我先放下的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“当初？”顾北彦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给我戴绿帽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这些？”

这话像一盆冰水，从头浇到脚。风九歌浑身一抖，指甲不由自主地掐进掌心。“你胡说！”她声音发颤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

“怎么胡说？”顾北彦步步逼近，压迫感十足，“公司里谁不知道你和那个姓陈的不清不楚？你喝醉了喊他老公的时候，我听见了，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监控。”

风九歌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顾北彦会这么快查到这一切。原来，他不是不知道，只是……不想知道。

“你等着！”风九歌猛地甩开他的手，作势就要站起来。顾北彦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怎么？想跑？”他逼近一步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，“我告诉你，风九歌，你还跑得了吗？”

风九歌浑身发冷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顾北彦，你到底想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