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手里死死攥着那部旧手机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，但他顾不上。屏幕上又跳出几条新消息，日期是昨天晚上，发件人未知。

“张，东西拿到了？” “他果然还在” “别轻举妄动，先把尾巴摸清楚”

字体是歪歪扭扭的，像喝醉了写出来的。老张的心脏突突直跳，他指节发白。东西？他们指的是啥？那些视频里的东西？他打开最新一条消息附件，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指纹解锁，拖动进度条。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，照片拍得很模糊，是一个女人侧脸，戴着眼罩，背景是黑暗的房间。女人的头发被束得很高，只有一个发圈。

老张皱起眉头，这脸太熟悉了。他猛地坐起来，翻出手机相册。还是没有！他翻遍了通讯录，甚至翻到去年删掉的好友列表。不行，他得查！他打开浏览器，输入“戴眼罩的女人，侧脸，黑丝”几个关键词，屏幕上跳出无数条结果。

老张点开第一个链接，一个论坛页面跳了出来。他向下滚动，突然，一条帖子吸引了他。帖子标题是“求认亲，照片在此”。帖子图片正是那张模糊的照片。老张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，几乎停止跳动。

帖子发布者是“绝望的我”，下面是一堆回复。他点开回复，看到一行行熟悉的ID。他颤抖着手，点开每个回复者的资料。第一个是“已死之魂”，资料照片是一张笑着的女人，正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！

老张如遭雷击，浑身冰冷。他快速点开其他回复者，发现他们大多是“已死之人”。他甚至看到自己的名字，出现在一个ID下面：“老张，东西还给你，快跑！”

老张猛地站起来，手机从手里滑落，屏幕摔得裂了几道纹。他顾不上疼，冲到窗边，看向楼下。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惨白的光。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。

半夜，老张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。他睁开眼，黑暗中，两个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。他抄起枕砸向窗户，玻璃应声碎裂。冷风灌进来，老张打了个哆嗦。

屏幕又亮了，熟悉的短信弹出。老张看着那串字符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