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又起了，这次带着一股子火药味。林凡坐在“暴怒号”的船长椅上，往旁边一辄的黑胡子上扬了扬下巴。黑胡子叼着牙签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，看着林凡手里的铁链子。

“水之都底下的消息，摸清楚了？”林凡头都没抬，抿了口酒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。

“查清楚了，大人。”黑胡子吐掉牙签，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，又有点怂，“那个黑胡子，原来是个野心家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水之都横行霸道，抢船、收保护费，还傻乎乎地跟‘鱼人空谈’喊话，以为自己是四皇？做梦呢！”

“鱼人空谈？”林凡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嘴角却咧开了，“查他底细的时候，别露面，让他们知道，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
“是，大人！”黑胡子挺直了腰板，又赶紧垮下来，小声嘀咕，“可是真要动‘鱼人空谈’那块硬骨头……”

“硬骨头？”林凡笑了，酒杯晃了晃，酒液洒出来少许，在木桌上留下一点水渍，“你知道卡普是谁吗？”

黑胡子脸当时就绿了，当场就想跪下来。毕竟，卡普那老头子在海军本部是活着的传奇，一手“肉球棍”差点打穿赤犬的肚皮，是赤犬最头疼的存在。

“大人……”黑胡子声音都在抖，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小的吧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脸上笑容可掬，话里却透着冰碴子：“饶了你？哼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你敢在我面前提卡普的名字？是想死吗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黑胡子连忙摆手，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，“不敢，不敢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，那个卡普太根正苗红，咱们小打小闹抢抢船还行，真要对上他，咱们……咱们不够看。”

“不够看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拍了拍黑胡子的肩膀，“不够看？你忘了你是谁了？黑胡子，你现在也是七武海了。我知道你崇拜艾斯，觉得艾斯才是真正的四皇，看不起我这个‘临时工’，是吧？”

黑胡子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充满震惊和不解。

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指着旁边几个跪着的黑衣人：“这几个是？”都是从黑胡子地盘上抓回来的水贼，一个个作鸟兽散。

“他们之前也在水之都混饭吃，认得卡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