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想给房东大姐递个眼色，告诉她自己再过两天腿肚子软的是肯定了，因为钱包比腿肚子还软。手机噼里啪啦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大字：“王师傅，晚上有空吗？ нами идти в театр去看演出。”

老王一愣，谁啊？这俄文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但认识的就只有“去”和“看”。他翻着通讯录，最后定位在那个叫“阳光工作室”的公司。说是阳光工作室，其实就是一家老破小，门口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照片，像是特来电的充电站，但充电宝却不见踪影。

“王师傅！这边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冲出来，一把搂住老王的肩膀，上下打量，“听说你小子唱得不错？昨天我表哥去你楼下吃中国菜，回来硬是念叨你那首《北京北京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自己哪记得那歌词啊？估计是碰瓷来的。但刚才房东大姐那架势，他可不敢怠慢。老王讪讪地说：“刘哥，我就是随便哼哼，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
刘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我要是抬举你，能给你发名片？老徐，快出来见见，我给你介绍个角儿！”一个穿 suits 的瘦高个挤出来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皮鞋锃亮，正是老王要找的前台小伙子。

“王师傅，王师傅！”瘦高个连忙站起来，递上一个传单，“我们公司新戏正在招演员，您有没有兴趣？据说是那种……嗯……挺刺激的戏。”

老王接过传单，上面的俄文和英文他一个不认识，就看到“High Finance Drama”几个字。他皱眉：“我能唱得怎么样？”

“唱得怎么样不重要！”刘哥拍着胸脯，“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故事！你看你，这眼窝有多深，一看就是过来人！”他凑近老王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们这戏，主角就是要那种……嗯……从底层爬上来的人，你合适！”

老王有点懵，但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要是能挣钱，他什么都干。他点点头：“行啊，我今晚有空，你们在哪儿见？”

瘦高个赶紧报上地址，还特意叮嘱：“王师傅，您晚上放心来，我们这儿……嗯……很安全。”

老王目送他们走远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