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写字间里格外刺耳，像一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在人的神经上。我皱着眉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抬眼望去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身形纤细得像根豆芽菜，可那张脸却白得吓人，好像一碰就要碎掉似的。

“小林，”她声音干涩，像是有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沙哑，“张总监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像是有块小石头砸进我心里。张总监是我们部门的头儿，出了名的难搞，尤其是升职这件事，踩上去跟走钢丝似的，稍不留神就得摔得粉身碎骨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找我准没好事，八成是又想故意给我穿小鞋。

我硬着头皮跟在她后面，穿过长长的走廊。一路上，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投来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。我加快了脚步，只想快点完成任务，把这麻烦事赶紧应付过去。

推开张总监办公室的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我刚想问人在哪，椅子上的文件就突然开始翻动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我，正在整理文件。她的头发长而柔顺，垂在肩膀上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。可她的脸那么白，白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整理着文件，手指白得像没血一样，在纸上划拉出沙沙的声响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，这办公室我每天都能来，可从没见过这个人。而且，她的出现太过诡异，让人毛骨悚然，就像从电影里跳出来的一样。

“张总监呢？”我再次问道，这次声音更紧张了。

“张总监？”女人突然转过头，她的眼睛很大，瞳孔却像黑洞一样深不见底，一点光都没有，“你说张总监？”

我愣住了，她居然知道我在说什么。而且，她的眼神让我感觉像是被看穿了五脏六腑，心虚得不行。

“你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她突然就笑了，那笑声尖锐而刺耳，像一把刀子插在我心上，让我差点疼晕过去。
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，对吧？”她走过来，轻轻抚摸我的脸颊，她的手很凉，像冬天里的冰块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