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意思是我们得跑到这个鬼地方去把人弄死，还得让他死两次？”我捏着咖啡杯，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。Element袖口还在嗡嗡叫，细线颤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。

对面穿黑色风衣的女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这女人叫安娜，jackets的老大，说话总是慢半拍，像在拆数学题。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密码本里除了那句废话，还提到卡洛岛上的某种仪式，能‘修正’轮回的轨迹。关键在于，第一次死，得按规矩来。”

“修正轮回？这他娘是科幻片还是修仙小说？”

安娜皱眉，像是第一次听我这么讲。“别自己吓自己。本地的传说里，卡洛岛是座‘审判之岛’，每年轮回一次，把‘罪人’送回去受惩罚。密码本的作者，一个叫塞拉斯的医生，疯了之后留的笔记，里面暗示那种仪式就藏在岛中心，需要活人‘献祭’作为信物。”

我的胃一阵翻搅。活人献祭？这词儿现在听起来跟古董一样，可安娜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。“谁当信物？”

“笔记没说。塞拉斯疯了的时候，在精神病院自杀了，留下一堆乱码。现在jackets在追查他当年研究的秘密，卡洛岛这事儿，只是其中一环。”安娜顿了顿，摸了摸风衣口袋，“简报上说，岛上有人见过‘黑衣人’，动作快得像鬼，而且……死法很惨，跟笔记里提到的‘献祭’方式吻合。”

我放下咖啡杯，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。“这跟撞大运有什么区别？连当祭品的人选在哪都不知道，直接杀过去？”

“有备无患。”安娜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“塞拉斯的笔记里提到一个名字，莱昂内尔·范斯。卡洛岛上一个独居的科学家，研究周期性事件。也许他能提供线索，或者……就是我们要找的‘信物’。”

“独居科学家？听起来就像说人话。”

“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安娜把本子塞回去，“的风衣，“jackets批了三个名额，我和你，加上 biomedical 那小子。”

我眼前一黑。biomedical 那小子？那个连自己枪都拿不稳的卫生员？

“什么事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