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黑，但杨战眼神尖，不用灯也能看清。他走到墙根，摸到块冰凉石头，咔哒一拧，小窗户亮了。夜风灌进来，吹得油灯花乱颤，屋里霉味更冲了。

是个破柴房，角落里堆着没人要的破家具，半人高的尘土。杨战哼了一声，踢开最烂的条凳，盘腿就坐。替人背锅那几天，他练就了在哪儿都睡得着本事。

刚坐稳，后脑勺突然一麻。不是蚊虫叮咬，是种……痒？不对，不是痒。像是脑子里有啥东西突然活了，一道电光嗤地一下窜过太阳穴，眼前白光一闪，跟被闪电劈了一下似的。

杨战懵了半秒，猛地摇头。幻觉？肯定是饿的。他摸摸肚子，确实饿了。跟刘班长借的那点干粮，在押送去大牢路上，半路上被那厮偷吃了。操！

脑子那点电光感越来越清晰，像有人用指甲刮他脑子里似的，一刮一刮的疼。他皱紧眉头，死死咬住牙关。这疼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几秒钟后，又没了。

但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他闭上眼，试着集中精神想那个刮脑袋的感觉。

嗡……

脑后又是一阵轻微刺痛，但这次没那么突然。脑子里像是多了个东西，不大，但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变热。这感觉……挺有意思。杨战嘴角咧了咧，不是傻笑，是觉得好玩。

他试着用意念碰碰那个东西。嘿，真动了！像他把手伸进石头缝里摸东西一样，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，他好像……能控制它了。

“操！真的！”杨战低声骂，眼睛都亮了。这就是……异能？别人嘴里玄乎的东西，真让他碰上了！

这玩意儿能干嘛？杀人？好像有点夸张。对付那帮废物还行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象着柴房门锁的位置。

咔哒。

门锁真的转动了。杨战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。这门锁都锈成狗屎了，他踹都能踹开，费那劲干嘛。但这感觉……

他又试了试，这次想着让油灯烧更旺。油灯果然亮了几分，虽然不明显，但绝对不是风吹的。他又试着让它灭了……也成功了。

“有意思！真有意思！”杨战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这玩意儿，比他以前当兵那套拳法厉害多了！拳法还得苦练，这东西……好像只要脑子灵光一点就行？

他活动活动脖子，感觉脑子里的东西沉了沉，好像刚才玩得太嗨，把它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