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替死？老子就这么几个亲人了，你还让老子替你死？”

杨战猛地睁开眼，冷光在昏暗的牢房里一闪，把他那双已经半盲的眼睛照得发亮。对面跪着一个精瘦的中年人，脸上满是惊恐，却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大哥，是我疯了，是我贪心 wanting 了那半块令牌，撞见了不该见的人……求你，求你替我去死，行吗？”

半块令牌？杨战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小兵，在边境守卫，连年累月的血战下来，巴掌大的皮都没几层厚。令牌？那可是军官的象征，还有什么比令牌更重要的？不，还有比令牌更重要的，那是家人的平安。

但说出去，谁信啊？就凭他这种连军功都捞不到的边卒，能惹上多大的麻烦？他眼角瞥了瞥，看到的不是什么军官，只是一群穿着便服、面色阴鸷的人在门口虎视眈眈。

“那倒不必，”杨战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让人发寒的冷意，“你想死，可以。但你得先自己动手。这牢里刀剑都有，找找看。”

中年人脸色惨白，连连磕头：“饶了我吧，大哥！下辈子我给您当牛做马……”

“当牛做马？”杨战嗤笑一声，猛地一掌拍在铁栏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他手心生疼。他冷冷道：“狗急了也上房揭瓦？老子当年刚入伍那会儿，连新兵连的枪都没摸过，现在呢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那中年人惊恐的眼神，继续道：“你最好自己想想，你觉得，那帮人要怎么样摆你才最合适？”

中年人浑身一哆嗦，猛地扑到杨战脚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大哥饶命！我……我这就去……”

杨战冷哼一声，没再理会他。他知道，这种贪生怕死之辈，今天不杀，留着也是个祸害。

牢房外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有人来了。杨战眼神一凝，站起身，走到牢房门口。他可不是什么胆小鬼，只是不想惹无谓的麻烦。

外面走进来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一块令牌，正是那半块令牌的主人。

“人呢？”中年人声音冰冷，眼神如刀。

“人？自然还在啊。”杨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指了指牢房内的中年人，“这位仁兄，是不是想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