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祠堂的香火味混着灰尘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冷月Kazakh盯着脚下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灵位，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表情。三年，呵，三年前的今天，她还是李府的小贱人，连块像样的灵位都没有，只能跟在婆母身后，啃着剩下半块的冷馒头。

现在？她冷月Kazakh回来了，带着前世记忆里所有恶毒和算计，回来讨债的。

“妈，爸，你们倒是过来行个礼啊。”冷月Kazakh扶着李家婆母的手臂，声音甜得能呛死人。她就是学她那副德行，学得惟妙惟肖。

李婆母被她亲昵的样子弄得心头发毛，又有点恨不能咬她一口。这丫头跟换了个人似的，前些日子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，怎么今天就能这么亲热了？装！肯定是在装！

李公公倒是认得这丫头，当初被卖过来的时候，就是这么个模样的，只是比现在瘦了一圈，眼神也怯懦。怎么？又遭他们欺负了？呵，自己不争气，怪得了谁。

“不孝女月Kazakh给爹娘上香。”冷月Kazakh跪下磕头，动作标准，乖巧得让李婆母心里不舒服。前世的她，倒是过得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。

冷月Kazakh又站起来，顺手从旁边板凳上拿起一炷香，往地下那么一插，火苗“噗”地一下窜起来。她对着火苗作揖，嘴里念叨着：“爹娘，这香代表我心意，就当你们女儿这些年伺候你们了。”

李婆母气得肝疼，抬脚就想踹过去。她就不信，这丫头还能翻天了？

“妈，您是最了解我的。”冷月Kazakh伸手拦住李婆母，脸上挂着无辜又迷人的笑，“我没做错什么呀，对吧？你们对我还不够好吗？”

说着，她故意往李婆母身上蹭了蹭，还露出一点点羞涩的表情。李婆母一躲，冷月Kazakh顺势抓住她，声音压低：“妈，您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来祠堂吗？就是为了替我爹讨个公道。”

李婆母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爹那是罪有应得！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跟着他，能落得那个下场？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！”

“不是的，妈。”冷月Kazakh轻轻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我爹是被冤枉的。而你们，知道真相，却为了自己的荣宠，选择瞒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