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老王又从床上滚下来了，后脑勺撞在枕头上，「再来一次……这破系统就 Fascinating 了啊！」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瞥了一眼手机屏幕——上面弹出一条红得刺眼的提示。

「卡池刷新完毕，卡面强度为零……」 「获得的底牌与上次相同，为了一张【没气】的卡，花费了三天体力值……等等，三天？！这破玩意儿是吸血鬼吧？！」

老王猛地坐直，差点把床头柜的水杯碰翻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嗯，不是梦。三天，整整三天他泡在抽卡APP里，眼皮打架，手指磨出茧，结果呢？空的。

"该死！" 他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被子被带起来一半。前四天还好说，虽然白天的班白得像条蛆，晚上还能对着抽卡APP里的西装革履的皮卡丘沾沾自喜，幻想自己抽到SSR能当老婆。

可今天不同！今天他抽出了全游戏第一张，连我自己都承认是垫底的——「无属性·虚无」，卡面强度显示为零，连个笑脸都没有。

" Atlas 公司赚黑心钱了都！" 老王抓着黑发，气得能原地跳起来。他点开系统商城，想看看能不能用体力值换点别的，结果商城也炸了。

「系统维护中……」 「维护时间：永久」

老王看着黑屏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对他唱衰歌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看见楼下霓虹闪烁。东京嘛，就是个巨大的光污染工厂。他数了数，至少能看见五六个盖着脚手架在建的大楼，无数汽车像虫群一样在拥堵的路上蠕动。

"这破地方养着这么多恶灵，我是不是该去找找？" 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抽屉里翻出个破皮夹。里面只有工资条、超市塑料会员卡，最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便利店宣传单。

他随手掏出宣传单塞进口袋，顺手摸到个硬硬的东西。咦？不是工资条啊！老王拿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、印着怪异符文的黑铁牌，背面还有个歪歪扭扭的「店」字。他记得这是上家公司搬家时顺手捡的，当时觉得挺别致，就收起来了。

"嘿！" 老王突然笑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黑铁牌拍了张照，然后将其塞回口袋。

「鉴定结果已到账：【破烂神社钥匙碎片】，可开启等级低于3级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