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盛世集团那扇厚重的玻璃门。门厅里冷气开得十足，她只觉得脚趾都快冻僵了。前台小姐冷淡地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那张明显买来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三秒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陆总约了你九点半，现在还早。”

“我……我提前来了。”李晓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契约而发白。

“陆总的时间很宝贵，九点半前请不要打扰。”小姐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，手指飞快。

李晓晓站在一边，像只待宰的肥羊。她想起昨天晚上熬夜看的那本财经杂志，上面说陆子辉是个狠角色，签过手下的签约人没有几个能呼吸道空气的。可她没办法，家里等着钱救命呢，十万块钱的手术费，她哪能凑出来。

九点五十分，门厅里终于来了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冷杉，脸上挂着隐隐约约的笑意，就是那双眼睛太冷了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他径直走到李晓晓面前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没说话，伸手就要拿契约。

李晓晓急忙把契约往身后一藏：“陆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块坚冰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李晓晓头皮发麻，手一抖，契约就到了他手里。他展开看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李小姐，为了十万块，你这个价钱可真划算。”

李晓晓脸一烫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保证，只是暂时需要这笔钱， soon我会还您的。”

“还？”陆子辉嗤笑一声，合上契约，“一年后，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
李晓晓看着他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，突然觉得签订这份契约，像把自己卖进了火坑。可她没办法，手术费啊，父亲的病不能拖啊。

“你签字吧。”陆子辉把合约推到她面前。

李晓晓咬着笔杆，手抖得厉害，签的那几个字歪歪扭扭。她感觉签约的瞬间，自己整个人都被贴在了墙上，动弹不得。她成了盛世集团总裁的契约夫人，一年时间，陪睡、陪酒、陪应酬，只要陆子辉一句话。

走出盛世大厦的时候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李晓晓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一片冰凉。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鸟巢，心里一片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