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一半的水，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。平板电脑屏幕暗下去，他随手揣兜里，往巷口那家夜市走过去。

夜市灯火通明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烧烤和油炸的味道。各种小摊贩此起彼伏，烤串的滋滋声、卖唱的催眠调子、还有ronseng的喧嚣，混合成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烟火气。林凡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，那里有个修鞋摊。

老板是个叼着烟的老头，眯着眼打量了林凡半天，哼了一声：“换鞋？”

“嗯，鞋底开胶了。”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运动鞋。

老头拖过来一把椅子，接过鞋，“嘣嘣”几下就开工了。林凡百无聊赖地站着，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。

卖棉花糖的小女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旁边摊位上那个穿和服的老爷爷在给几个外国游客画速写，画完还比划着讲价，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不远处的喷头前，几个年轻人正跟着DJ放着劲爆的音乐跳舞，汗水顺着他们年轻的脸颊往下淌。

林凡看着这些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他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，就是手里这个该死的系统。除此之外，他什么都没有。

“啧，这鞋底忒薄了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用锉刀锉着鞋底，“你小子，多大年纪，穿这么寒酸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快报废的鞋。

“想当年，我多大岁数，这鞋都得锃光瓦亮。”老头一边干活一边自顾自地吹嘘，“家裱的，几块钱一双，穿一年都不烂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家裱的？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
“那你说说，现在这世道，年轻人啊，一个个就知道玩手机，你看你，一天到晚对着那块破板子。”老头瞥了林凡一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还是被发现了。不过他可没打算承认自己跟系统有半毛钱关系，那老头要是敢乱说，他绝对不会客气。

“我这叫探索生活，懂吗？”林凡梗着脖子说道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
“探索生活？”老头放下手中的工具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探索啥了？吃饭探索了，睡觉探索了？”

林凡一时语塞，只能干笑两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在这贫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