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什么情况？”李默扯着嗓子喊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直播画面里的动静太大了，人群像蚂蚁搬家一样涌着，前面几只穿着防护服、拿着枪的家伙在前面开路，后面的人挤得东倒西歪，脸都变形了，根本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。

“李老师，这是哪个摄像头的信号？”旁边一个年纪小的学生皱着眉头问道，声音里带着点紧张。

“不知道，”李默眯着眼睛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但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们这是在……清场？”

直播画面里的情况越来越混乱，枪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来，人群更加骚动了。防护服的人开始扫射，而那些普通人，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，却并没有散开，反而像是被逼到了绝境，更加疯狂地往前挤。

“李老师，他们……他们要干嘛？”那个学生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。

“我哪儿知道啊！”李默骂了一句，“操他妈的，这帮混蛋！”

就在这时，直播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。李默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个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满是血污，正是他以前的学生张磊！

“张磊？！”李默失声喊道，“他怎么……”

直播画面里的张磊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叫声，然后一头撞在了前面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的枪上，被他一把推倒在地。防护服的人冷漠地转过头，用枪瞄准了张磊，然后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枪响，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。张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后瘫软在地，不再动弹了。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李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，猛地站了起来，一把抓过了桌上的一个椅子，朝着屏幕砸了过去。椅子重重地砸在了屏幕上，屏幕瞬间碎裂，画面中断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李默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死死地握成了爪子，“都他妈是些什么玩意儿！”

“李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那个年纪小的学生吓了一跳，连忙问道，“我们……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李默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拳头，“给老子和他们拼了！”

他转身看向另一个学生，沉声说道：“高明，你能把这里的监控连接到外面的摄像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