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什么情况？”李默扯着嗓子喊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直播画面里的动静太大了，人群像蚂蚁搬家一样涌着，前面几只穿着防护服、拿着枪的家伙在前面开路，后面的人挤得东倒西歪，脸都变形了，根本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。

“李老师，这是哪个摄像头的信号？”旁边的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声音都不对劲，“这镜头摇得跟喝醉了一样，跟咱们实验室的设备往一块儿凑……”

李默没看胖子，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绝对不是什么演习，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骚乱。这些人……跟外面那些疯子不一样，他们穿着统一，动作有条理，而且看那枪口，像是某种……正规组织的先头部队。

“胖子，把信号源定位找出来，最好能近一点，咱们得看清楚！”李默语气急促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

王胖子反应也快，咔咔几下水，电视屏幕上又弹出几个小窗口，其中一个黑屏，上面有电流的杂音，但能听到一阵压低的嘈杂声。

“妈的……听声音不对劲啊！”胖子凑到屏幕前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这……这是英语？”

“放大声音，滤掉杂音！”李默喊道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些枪手。

几秒钟后，嘈杂声被过滤干净，几段断续的英语对话传了出来。

“……继续前进，目标就在前面，不要放走任何一个！”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。

“妈的，这帮杂种在抢咱们的东西！”旁边一个嘶哑的声音骂道，“老王，他们往哪儿走了？”

“左前方的废弃建筑群，快跟上！”

废弃建筑群？

李默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那片区域离实验室不远，上次出去物资时，好像确实有一片破败的建筑群。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些地方……是早期城市避难所的选址地。

“胖子，立刻分析这些人的装备！”李默打断了自己的思绪，“他们是谁？从哪儿来的？”

“ снимайте за ними! ”王胖子突然惊呼一声，指着黑屏上的电流杂音。

原来刚才杂音中断了一瞬，露出了几个俄文字母。

“俄语的标记？”李默眼睛一眯，“难道是某个逃过来的……雇佣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