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拿着手机在手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记得这手机壳是前男友送的，当时分手时她随手扔在角落，没想到几个月后还能“发霉”回来。她恨不能当场把手机扔进三菱无人机的挂载点上，让那该死的短信像信号一样飞出去。

“十分钟后民政局？”她嘀咕着，关掉短信，手指却还是习惯性地点开微信。陆初尧，备注是“老地方见”，头像还和以前一样，只是 Metadata 里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和金钱的味道。

宁笙盯着那颗小小的红勾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确认。几乎是秒回，陆初尧发来一句：“别闹，这不是开玩笑。”

宁笙笑了，带着几分嘲讽。玩笑？从他们上一次分开到现在，他送过她九十九束红玫瑰，没过三天又送她九十九只电子表，最后把她跟人分手的纪念品打包寄到公司，这种玩笑能少吗？

无人机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摄像头对着宁笙，影像传到手机屏幕上，放大缩小，左右摇摆。宁笙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老娘现在看你，都跟看赘生物似的。”

手机那头突然传来陆初尧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不可置信：“宁笙，你是不是很生气？”

“生气？”宁笙挑眉，“我恨不得把你绑在民政局门口跳舞！”

回答她的，是陆初尧的签名回复：“忙着结婚，没空跳舞。老地方，十分钟，别迟到。”

宁笙放下手机，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条连衣裙。那是他们分手前的最后一件情侣款，颜色曾经让她心心念念，但后来却被她随手塞在箱底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终究是换上了。反正只是临时“扮演”一下，演完就拆台。

出门前，因为闹钟没响，宁笙差点迟到。她急匆匆地跳进出租车，对着后视镜补了把口红。当三菱无人机从车顶降落时，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怎么是他？那个几天不见，就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遗忘的女人，此刻竟然要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“演”一场戏。

民政局门口，宁笙几乎撞见过陆初尧的保镖。那男人面无表情，但眼神锐利，扫过宁笙时明显愣了一下。宁笙装作没看见，昂头挺胸地走进去，心里却在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