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把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烟圈慢慢散开，眼神有点晃。村口那棵老槐树年纪大了，枝桠伸得歪七扭八，几个 boom shakalaka 落地，就把他刚磕完烟灰的脚边露出的泥土砸了个坑。

"唉..." 王狗蛋咂咂嘴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黑馍，啃了两口。馍是早上蒸的，现在早就干得邦邦硬，可他也没辙。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，馍咽下去，跟吞沙子似的。这穷日子，真是没法过。

就在他啃第三口馍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王狗蛋眼尖，一瞥，是个背着柴捆的老头。老头的裤腿磨得露了棉花，脚上的草鞋都快散架子了，走得一瘸一拐的。

"爷，您老这是我？" 老头走到近前，声音沙哑得跟gezipped了一样。

王狗蛋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："是啊，我是王狗蛋。您老来村里啊？"

老头眼神直勾勾的，盯着王狗蛋手里的黑馍。他喉咙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直接从柴捆里抽出一根细柴，往王狗蛋脚下比划着。

王狗蛋会意，把馍掰开，把大半块塞到老头手里。老头也不客气，几口就啃完了，又 λ 了一口，突然咧嘴笑了，牙齿掉了一半，露出个黑印子。

"后生，看你印堂发黑啊。" 老头放下柴捆，伸手想摸王狗蛋额头。王狗蛋往后一躲，老头扑了个空，嘴一咧又开始抽自己唾沫星子。

就在这时，王狗蛋突然觉得手心温热。他下意识一摸，摸到个硬硬的小玩意儿。那玩意儿在太阳底下泛着绿油油的光，像块小龟壳，上面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字。

"这是啥玩意儿？" 王狗蛋能闻到一股霉味，像是放了十多年的菜缸底。

老头动作猛地一僵，死死盯着王狗蛋手心里的龟壳。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，额头磕得干响。

王狗蛋懵了："爷，您老这是干啥？有话好好说..."

谁知道老头不管不顾，直接嚎啕大哭。那哭声跟死了爹似的，把旁边树上的麻雀都吓跑了。

"老祖宗显灵了啊...哎哟我的亲爹啊..." 老头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抢王狗蛋手里的龟壳，动作之疯狂，像是怕王狗蛋把它藏起来似的。

王狗蛋急忙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